的账册,翠玉跟着赵秋堂一起来的徐州,对他如何敛财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这账册上记录的都是他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她心里不是不恨的。她在妓院做清官人,就是因为一招存了从良的心。就算那王府再好,自己也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翠玉咬着牙镇定的收好账册,而后便借着更衣的几口避过了王府的守卫,到了官邸内陈谦的书房外面。
陈谦被静山王拒绝,心里就已经有了丢官的预感。他一面吩咐家人收拾杂物行囊,一面在书房内沉思:他放不下这徐州的百姓啊!
正沉思着,他就听见门外传来一个柔和的女声,正是时常被赵秋堂带在身边的那个妾侍的声音:“奴婢翠玉,有要事求见大人。”
陈谦自然不觉得这小女子是要对自己做什么暧昧举动,虽然心里疑惑,可还是说了一声:“进。”
翠玉进了书房之后,立刻就把账册递给陈谦:“这是我偷来的账册,上面是小王爷压榨徐州百姓的证据,献给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