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

聂宣的书被印刷出无数份，这天下间的学子，基本都看过他的书，很多年轻人，直接就接受了他的书里传递出的思想……在聂宣七十岁的时候，他就已经成为当朝最有名的大儒了。

当然，他皇夫的身份，更加引人注目。

郑璃和聂宣这时候早就已经不管朝中事务了，但郑璃一直没有退位。

她还想，亲自点聂宣为状元。

郑璃的身体虽然不好，但比聂宣要好。

聂宣七十三岁那年，他突然病重，眼看着就要撑不下去了，这时候，郑璃任性了一把，钦点聂宣为状元。

这样的一道圣旨，是有些任性的，但没人出言反对。

聂宣的学识，当状元绰绰有余，更何况他都要去世了，陛下给他这么一个名头，其实也没什么……

已经弥留之际的聂宣收到这么一份圣旨，有些哭笑不得，却又莫名地高兴。

他是笑着去世的，去世前，他一直看着守在床边的郑璃。

而他一去，完成任务之后只能逗留很短一段时间的郑璃，便也离开了这个世界。

皇帝和皇夫感情深厚，最后竟同时去世……在已经年近六十的聂朝阳的带领下，所有人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