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见到一个二岁左右的孩子,听他母亲喊他去病,倒和霍先生长的有几分相似。”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霍仲孺,霍仲孺手里的酒杯已经掉到了地上,愣了很长时间,长叹一声:“哎!既然几位公子已经猜到,我也不隐瞒了?一时糊涂呀!真的是一时糊涂!”
霍仲孺捡起酒杯,重新给自己斟了一杯,一口灌下去:“两年前,我去平阳公主府当差,见一姓卫的女奴貌美,便有了苟且之事,谁曾想女奴竟然有了身孕,公主府不比别处,我一个小小县吏勾引公主府女奴那是死罪,便不敢承认,去年卫姓女奴生下一子,来到我府上,一见孩子我是十分喜欢,怎奈其母乃是公主府逃奴,我虽收留,却不敢张扬,这便才有了后面这些事情。”
霍仲孺又喝了一杯:“卫姓女奴的弟弟卫青以为我不管他们母子,过几日便来我家门前胡闹,此事事关重大不敢名言,也只能任其闹去了。”霍仲孺一说完,浑身轻松不少,接连饮了三大杯,躺倒榻上,两眼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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