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种药材。在灾荒之年,没饭吃的人用香灰充饥,起的名字叫观音土。
一大把香灰摁上去,立刻被血水冲开。索性将正炉的香灰全都倒在伤口上,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条,将香灰紧紧的包裹在里面。又将两块木板固定,在外面再裹一层。看了看受伤的地方,虽然还有渗出的鲜血,却没有再往下滴。
“呼……”长出一口气,翻身坐倒:“能不能好就看你的造化了!”
做这一切的时候,那年轻人始终清醒着,尽管有大喊有痛苦,可他咬着牙一直坚持。等一切弄完,对着苏任拱拱手:“救命之恩不言谢,若他日公子去长安,在下一定登门拜谢!”
“这是你说的!我叫苏任,就住在城东南东新街!”
年轻人一愣,点头道:“好,在下一定去!”
年轻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苏任却制止了道:“别站起来,让他们抬着你走吧!赶紧找个好医官,重新处理下伤口,暂时虽然止住了血,还是需要救治!”
“多谢!”年轻人再次拱手。
霍金望着那几个还在发愣的南军,叫道:“还看什么?还不赶紧把陛下抬走?”
几名南军愣了愣,望着地上的年轻人,一时没动。苏任立刻就明白过来了,这年轻人应该不是刘彻,以刘彻的精明不可能不会想到会有人针对自己,若还坐在车中那就太笨了,说不定这时候刘彻已经到了平阳侯府。
“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苏任扯住年轻人的衣服。
年轻人想了想:“在下李当户,之所以没有表明身份,还请公子见谅!”
“李当户?好名字!舍生取义,乃是忠臣之道,在下佩服!”
“不敢!”李当户连忙还礼。
街道上的战斗接近尾声,大多数刺客已经被杀或者被擒,只有几人还在负隅顽抗。李广大步流星冲进这家酒肆,手里的宝剑还在外下滴血,铠甲上也有血渍。络腮胡子的大脸上全是焦急,走进门便大声吼道:“人呢?人在那?”
南军军卒连忙让开一条路。李当户又挣扎了两下:“父亲,孩儿无事,不必挂怀!”
望着李当户的腿,李广点点头:“来呀,将吾儿抬下去,立刻找人医治!”
李当户道:“父亲,这位便是救了孩儿一命的苏任公子,多亏了他,孩儿才能保住一命!”
李广上下打量苏任,看了好半天:“你就是苏任?蜀郡商贾苏任?”
苏任点点头。李广也跟着点点头:“果然有几分胆识,救护吾儿的恩德容我改日相报,今日有要事要办,不能久留,告辞!”
“李将军请便!”
李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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