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节气来说,马上就要立秋。这时候是长安的雨季,一旦下雨温度就再也升不上去,一场秋雨一场寒就是这个道理。
囚车穿街过巷,将带着镣铐的苏任展示在长安百姓面前。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大家见押解苏任的兵卒竟然多达数百,纷纷猜测车上的人会不会是什么罪大恶极的强盗。苏任一脸无所谓,站在囚车中,四下张望,好像百姓看的不是他。
阿巽坐在酒肆窗口,街道上的军兵正在将看热闹的人群赶开。阿巽低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囚车过来,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干。
小童问道:“老大?要动手吗?”
阿巽叹了口气:“人太多,就算动手也不可能救出来!”
“那怎么办?咱们的人都准备好了,这时候放弃的话,弄不好会暴露的!”
“让大家等信号!我再想想!”
一阵风吹过,烟尘滚滚,苏任无遮无拦的正好处在大街中央,尘土飞过来的时候没来得及闭眼,瞬间就被迷了眼睛。想要伸手去揉,可惜两只手全被拷着,费了半天劲也没有够着。眼泪顺着眼角留下来,仰头闭眼,给旁人的感觉是在痛哭流涕。
阿巽正好看见这一幕,牙齿狠狠的咬在一起,心里却始终下不了决心。小童已经催促了三次,阿巽一声不吭,手里的空酒杯已经被他捏碎。破碎的瓷片刺进肉里,鲜血直流,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眼睁睁看着车队过了街道,阿巽长叹一声,跌坐在椅子上。
小童探头望向车队:“老大,已经走了,现在就算咱们想动手也来不及了!”
“算了,让兄弟们都回去吧!事情就这样了,以后是生是死就靠咱们自己了!”
汲黯骑着马,放慢速度来到苏任的囚车旁,看着苏任难受的样子,嘿嘿的笑了两声:“怎么样?这样的感觉不好受吧?”
苏任忍着难受,睁开眼睛一角:“别说风凉话,帮帮忙!”
汲黯用衣袖帮着苏任擦了擦眼睛,恢复了好半天,苏任这才睁开眼:“什么破天气,无故起风!还这么大尘土,这是长安,国都!匠作监也不知道将路面硬化一下!”
“这你也懂?”汲黯惊奇的望着苏任。
“何止这?就是让我重修长安城都没问题,这么低矮的房屋还都以木材为主,我要是你们的敌人,只需要派一小股精兵,挑选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把火就能将整个长安化为乌有!”
汲黯一下愣了,他在长安待了这么久,从来没想过国都被人烧毁的场面。扭头四顾,还真如苏任所言,房屋修的雕梁画栋,却都是木制,而且房屋间的距离几乎没有。放火的烧是最好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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