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颤,这一次可是会稽那等不毛之地,两万大军的一切供应可不是一件小事。”
“一家都沒有,”
“有几家,不过力量有限怕难以为继。”
“这群家伙不看见好处不放手呀,行,他们等着,”
崔成儒倒吸一口凉气:“先生的意思是……,”
“告诉他们,这一次不参与,以后永远沒有机会,”
“这……,就咱们几家……”
苏任看出來了,其实是崔成儒在犹豫。连说客都沒信心,更别说其他人。苏任深吸一口气:“实话告诉你,南越之地虽然听上去荒僻,实际上遍地是宝物,草药、木材、各种矿石应有尽有,还有香料、食盐,越人不知其价值,所以困苦,只要放手一搏,十倍利润绝不是问題,”
“十倍,”崔成儒眯缝起眼睛:“当真,”
“我何时骗过你,你这就去给那些家伙说清楚,错过这次机会,永远不会再有,让他们想清楚再回答,”苏任的脸色是冷酷的,看的崔成儒有些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