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任心头一热,好一个知冷知热的女子,冲着女仆一笑:“先去看看大妹,”抬脚朝着冷月的房间而來。
两边的洞房布置的一样,但是董倩的房子是上方,冷月的房子是偏房,在这里又差了一层。推开门,一片肃穆,那时候沒人用红烛,红色被认为是鲜血的象征,好好的结婚场面,弄出血腥味來谁的心里都不舒服。冷月坐在床边,沒想到苏任会來,愣了一下笑了。
“怎么到这里來了,姐姐还等你呢,”
苏任摇摇头。女仆有眼色的招呼其他几个下人连忙出去,轻轻的掩上房门。屋里有桌,桌上有菜有酒,苏任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我饿了,今天一天只喝酒,一口饭都沒有。”
冷月道:“菜凉了,让他们热热吧,”
“不用,正好,陪我喝一杯。”
冷月沒有拒绝,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先端起一杯递给苏任,自己又端起另一杯。苏任一笑:“你喝过交杯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