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也不能明目张胆,”
“这里是衡山国,更是军营,谁敢说出去,当着咱们的面就是看看咱们的反应,若咱们现在就挑明,别说离开衡山国,就连这军营都走不出去。”
不等李当户说话,苏任接着道:“衡山王虽是大王,上面还有朝廷,左近更有想要吞并他的淮南王,每时每刻都在为自己的将來打算,过的小心翼翼,忽然间有个强援,岂能不抓住,”
“这是饮鸩止渴,”
“毒死总比渴死好,”
“不行,此事决不能这么算了,”李当户说完,转身直奔大帐。
苏任一把抱住:“你若是想害死这些跟着我们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就去,这里是衡山国不是长安,你也沒在陛下身边,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想的那么简单,事情做就了是,不用大声嚷嚷出來,咱们不是还沒到衡山国都吗,”
李当户停止了挣扎,看着苏任:“你准备如何,”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不要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