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任摇摇头:“太早,说不定这会刘赐和越人还沒见面呢,我们抓了越人刘赐可以推的一干二净,至少得等到双方见面再说,这事还的落到赢公子身上,你可得努力些,从郡主嘴里多套些消息出來。”
赢广济点点头,想了想:“我怎么觉得你还是在害我,”
“这话从哪说起,既得了美人,又得了消息,多好的事,若不是那女人看上了你,我都想去,离开长安快一月了,真的想念我那二位夫人。”
“哈哈哈……,”赢广济大笑,指着苏任半天不说话。
刘爽和刘孝兄弟一起前來,这可是很少见的事情。众人行礼毕,刘孝看了赢广济一眼,呵呵笑了两声,而刘爽却皱起了眉头。若不是知道刘爽和他的后妈不清不楚,一定会以为刘爽是个正人,现在看刘爽的样子,觉得演技不错。
刘爽鄙夷的瞪了赢广济一眼,对苏任道:“苏长史,父王今日得空,想见您,派我兄弟二人來请先生。”
“好好好,二位稍待,我换身衣服这便过去。”
今日见面的地方不是大堂,改在王府的偏厅。今日的刘赐穿着一身宽大的赭色袍服,脑袋上顶着绿油油的朝天观,这颜色到和他的身份很相配。苏任來的时候,有几个人在座。内相奚慈和将军张广昌苏任认识,其他人也有一面之缘,却不知道名姓。最特别的两个人坐的离刘赐最近,苏任多看了几眼。
“苏长史來了,來來來,快快请坐,”刘赐很客气:“本王给你引荐两位客人,这位是闽越国相,这位是闽越王世子,他们的事情可把本王难住了,幸好苏长史在,二位有什么话和苏长史说便是。”
闽越国相夏言大约五十多岁,鼻孔下横插着一根骨头,满脸的刺青,若是赤身,脑袋上插上鸡毛,就和印第安巫师一模一样。闽越王世子无命,五大三粗,满脸的横肉,穿着坎肩,露出两只粗壮的胳膊和胸膛。他比夏言还花哨,全身上下几乎被刺青占满,一眨眼都能看见眼睑上的纹路,连原本的服色都分不出來。
越人喜欢汉礼。刘赐介绍后,两人学着汉人的样子对苏任行礼,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苏任连忙回礼:“二位远來,苏任代表陛下欢迎二位。”
“不敢不敢,”夏言首先开口:“此來是替我王赔罪的,只因受了小人蒙蔽,一时不查派兵围了东海国,才闹出如此误会,我王已经知道错了,也下令退兵,特意派我等前來求情,别人倒也不认识,托人打听才知道苏长史乃是新任的会稽长史,这才來到衡山国求见,唐突之处还请苏长史见谅。”
“退兵了,这么快,”
刘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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