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清晰可见。卫庆的心里有了计较,将玉佩递给刘赐。刘赐翻來覆去的看了几眼,一头雾水。张广昌用余光瞥了一眼,浑身便是一惊。
“张将军,你认识此物。”卫庆连忙问道。
张广昌沉吟良久,对刘赐道:“下臣倒是见过,只是不敢肯定。”
“哦。在何处见过。”
“前几日与淮南王公子刘宏喝酒的时候,看见他腰间有这样一块美玉,当时下臣沒有在意,现在想來应该不假。”
“刘宏,宏,”刘赐和卫庆恍然大悟。刘赐问侍卫:“可曾抓住刺客。”
侍卫连忙答道:“小人无能,这刺客神出鬼沒,小人等人沒有捉住。”
卫庆眼睛一转:“苏长史的院中可有动静,”
侍卫道:“这几天小人一直派人盯着,并沒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
“哎呀,总是吞吞吐吐,有话就说,”
“诺,”侍卫答应一声:“昨日夜,小人发现,随苏任一起來的那位赢公子留宿郡主房中,所以小人……”
“不知羞耻的东西,”刘赐大怒,狠狠的将玉佩摔在地上。碎片飞溅,噼噼啪啪的响成一片:“刘宏,为了逼迫本王,竟然用这种手段,真以为本王是好欺辱的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