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空虚,若我们能出其不意,说不定会有些收获。”
黄琦沉思了片刻:“这消息从何而來,准确否,”
“准不准的谁也说不好,派人去打探一下就是了。”
黄琦呵呵一笑,摆摆手:“此等不确切的消息岂能当真,南越国正在混乱,各种消息层出不穷,这样的消息决不能信,这一万郡兵乃是整个会稽的宝贝,损伤太重如何保护会稽安全,此事万万不可,越人狡诈,对会稽早有预谋,必是其奸计,咱们就守在这里,只要越人不來会稽,便对谁都有交代,”
有几人连连点头,也有几人一阵落寞,苏任将其看在眼中,笑了笑重新坐下,沒再多言。经过这场谈话之后,酒宴的气氛变的有些尴尬。黄琦对那些脸上带着不甘的人有些生气,挥挥手:“苏长史远來,今日酒宴就到这里,先下去休息,粮草交接的事情,明日再办不迟。”
众人起身告辞,苏任笑呵呵的走出营帐,李当户和卫青连忙跟上,苏任给两人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什么都别问,晚上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