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断的制造事端,让各部斗起來为止,还是那句话,以自己人的安全为要,不可勉强。”
“诺,小人记下了,”
南越王赵胡斜靠着软垫上,肥胖的身子坐的时间长了很不舒服,左右侍女手里提着巨大的芭蕉叶子给赵胡扇风,就这样他依然满身流汗。下了一场雨,天气沒那么热了,只是赵胡太过激动,做了几个和他满身肥肉不相称的动作,这才弄了一身汗。
赵胡生着闷气:“怎么了,都说话呀。哑巴了。”
沒人接话,赵胡更加生气,抓起桌案上一只白玉盘扔出去,狠狠的砸在地面上。上好的白玉圆盘顷刻间四分五裂,碎成了八瓣,若是让后世那些考古学家看见,必定满身流血,恨不得自己刚才就是地板。
吕嘉咳嗽一声,站出來对赵胡行礼:“大王,雨季到來停战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算起來也打了不少日子,虽然沒能占领闽越全境,倒也占了多一半,此次雒越和西殴联袂而來求和,若是他们进献的礼物还看的过眼,下臣以为也该到了罢兵的时候。”
赵胡喘着粗气:“国相,你当初可是亲口保证能拿下闽越全境,如今只一半,是功劳还是罪责。”
吕嘉一愣:“大王……”
赵胡摆摆手:“赵宇有损我南越威名,胡乱指挥,导致大军损失惨重,从即日起罢除其飞虎营统领一职,就这样了,你们都退下吧,”
“大王,赵宇将军为南越出生入死,万万不可罢黜,否则军心不稳,南越危矣,”吕嘉并沒有走,而是据理力争。国相沒走,其他朝臣便不能走。有几个心眼活的慌忙出列,跪在吕嘉身后:“大王三思,国相所言妥当,”
越來越多的人复议吕嘉的说法,赵胡的眉头紧皱,恶狠狠的看着满地的人,黑着脸一句话都不说。昨日有人告诉他,吕嘉有谋反的心思,他还不信,今日看來即便沒谋反,也已经是在逼迫他。小小的一个试探,让吕嘉的嘴脸展露无遗,赵胡心中那叫一个恨。
后宫里的妃子全被赵胡撵了出去,一招手叫來自己的心腹:“去将先生请來,先生说的太对了,吕嘉就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内侍不敢怠慢,很快将一名身穿长袍,腰悬长剑的中年文人请了进來。这人器宇轩昂一看就是个很有学问之人,腰间又配着长剑,想必武艺也不弱。这般能文能武的人怎么就是个汉人。若是他是越人该有多好。赵胡见來人进來,心中不免有些臆想。
“小人公孙月生拜见大王,”
赵胡亲自将公孙月生扶起:“先生多礼了,先生果然大才,一条小计就让本王看清了吕嘉的嘴脸,若不是先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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