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几乎所有的村寨里都有这样一位老人,在灾难來临之前都固执的认为,这一次的越人内乱和以往一样,不会改变他们的生活。但当他们眼里的同类人如同野兽一样在村寨里祸害的时候,族长便会趴在地上向上天询问原因。
赵闻长叹一声:“你不懂,这一次來的越人已经不是以前的越人了。”
说罢起身,沒有理会还在搓麻绳的老族长。赵闻要去挨家挨户劝说,看多了悲欢离合,看多了生死之后,赵闻反而不生气了。这些天他见过的太多,碰见的人各式各样,心也变的硬了一些。
老仆连忙将蓑衣给赵闻披上,两人一前一后朝前走。村寨很大,在这个地无三尺平的地方,每家每户的茅屋相隔都很远。从老族长家里出來,沿着泥泞的小路往最近的一户人家走。是上坡,路面湿滑,赵闻摔了好几跤,衣服上全是泥水。
老仆要上前搀扶,被赵闻制止了,一个人艰难的跋涉,无论摔倒多少次都会默默的站起來。等來到第一户人家门前的时候,赵闻狼狈不堪。
这家人很穷,茅屋也小。屋子中间的火堆因为湿气太重烧的不旺,淡蓝的烟尘弥漫了整间茅屋,一走进门就很呛人。下雨了,大家都沒有事情可干,一家五口围坐在火堆旁无所事事。男主人是一个看上去足有五十岁的男人,赵闻知道这人顶多三十。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坐在更靠近火堆的地方,他们的身后是两个木讷的孩子。
唯一有亮光的大门被人挡住,所有人都抬起头望过來。男主人连忙站起身:“先生,你來了,进來坐,”
赵闻在这寨子里不是一天两天,不少人都能认识他。听说赵闻原來是南越国的大夫,得到了寨子上下的尊重。赵闻脱下蓑衣,黑着脸:“你们怎么还沒走。”
男主人咧着嘴笑了笑,扭头看看自己的母亲和妻子:“这么大的雨,我们想走也走不了,家里的人多,这种天气不适合赶路,万一出个什么问題,如何是好。再说,那些人未必就会來。”
赵闻怒道:“糊涂,留下必死无疑,走出去尚有一线生机,你怎么就想不明白。”
男主人陪着笑脸,将自己屁股底下的一块木墩子让给赵闻:“先生不要生气,实在沒办法,整个寨子里都沒人走,想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赵闻深吸一口气,拍拍男主人的肩膀:“阿旺,你是村子里第一个将我让进家门的人,我从番禺來到这里不是说什么骗人鬼话的,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大道理你也不知道,我就给你说说现在,你们附近的情况吧。”
“我经过的上一个村寨已经被夷为平地,是雒越人干的,西殴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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