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走吧,还有很多人家要去,能救一个就多救一个,我是越人,岭南所有的越人都是我的亲朋。”
老仆无奈的连忙跟上,他不明白自家主人这一次为何如此悲天悯人。难道真的如有些人口中传送的,主人是圣人。跟了赵闻这么多年,老仆还是了解自己这位主人的。主人是南越王的族叔,也是南越国的大夫,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不该是如此感性的人。
想当年赵闻也曾率兵与雒越僵持于边境,两边杀的尸横累累,赵闻的眼睛眨都沒眨,在朝堂上更是口若悬河,说话办事是那么雷厉风行,虽然沒有亲手杀人,却因为他的话让不少人家家破人亡,即便是对上权倾朝野的国相吕嘉,赵闻都能自然应对,如此大的本事,怎么就拿这些渺小的百姓沒有丝毫办法。
老仆一边走,一边猜测自己的主人赵闻到底是怎么了。就好像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又或者说主人有另外的打算,嗯,一定是这样,除了这个理由之外,其余的全都解释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