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就是从那一天起,赵闻便不再是南越人了,他只是越人,普普通通的一名越人。
老仆沒有多说,皱着眉头问道:“那,咱们去西殴干什么,听说西殴已经快败亡了,就剩下王城还在苦苦支撑,西殴的百姓死的死逃的逃,留下的也沒有多少。”
“咱们就是去救他们。”
“救西殴王,就咱们两个,”老仆有些担心:“主人既然有这样的意思,为何不让苏长史派些汉军,”
赵闻道:“咱们失败了,才会有汉军,这一次若是西殴王不同意投降,苏任的汉军便会再次出现在岭南,我正是不希望那样,才要去西殴。”
老仆完全不明白:“为什么,”
“是苏任说的。”
“苏长史,刚才吗,小人怎么沒听见,”
“有些话不用说出來,这个苏任很有意思,若这一次不死,我想我会和他成为朋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