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用了三桶水,赵闻将全身上下洗了个干干净净,又解开发髻,让老仆帮他洗了。一边洗一边道:“这几个月,在林莽中,从來沒有这么舒服的洗个澡,今日总算如愿了,即便是现在就死,也沒有什么遗憾了。”
赵闻一笑:“不着急,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重新穿上衣服,捡起自己的拐杖,赵闻昂首挺胸往门外走。留在门外的兵卒见赵闻先出來,立刻围拢过來,手握弯刀伸长脑袋往大门里面看。当看到赵宇之后,这才长出一口气,从中间一分为二,给赵闻让路。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百姓脚步匆匆,如同无头的苍蝇一样,有朝东的,也有朝西的,沒有任何目的。赵闻看见,一辆马车前,十几个军卒开道,凡是挡路的纷纷打翻在地,任凭那些人躺在地上哀嚎。南越贵族已经将百姓彻底抛弃,任凭他们自生自灭。
“主人,上马吧,”老仆牵着瘦马來到赵闻身后。
赵闻笑了笑:“它跟了咱们几个月,算是咱们家人,我的家人不多了,岂能忍心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