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吕嘉郁闷了半天,眼睛一转:“大将军,你不是说苏任只有一万兵马,这城里的汉军至少八千,难道……”
“国相,我已经派人看过了,身后的苏任的确是一万兵马,这八千人本就沒在苏任的队伍中,”
“不,不是,会稽郡只有一万郡兵,苏任从什么地方多出八千兵马,身后的人马一定是假的,假的,传令,派兵进攻苏任大军,”
“国相,”黄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南越如今已经损失惨重,置产也被汉人所夺,再打下去南越人就要死光了,就算苏任沒有一万兵马,激怒汉朝,这天下虽大,我南越数万百姓还有什么地方可去,”
其余众人全都跪在黄同身后,学着黄同的样子苦劝:“国相三思呀,”
吕嘉有种众叛亲离的感觉。现在这个局面,人人都要为自己打算,汉人明显准备好两败俱伤的局面,只要吕嘉派人再攻,置产很有可能就是第二个番禺。若吕嘉胆敢调头去动苏任,置产不但会毁于一旦,越人还会迎來灭顶之灾。到那时他吕嘉是越人的罪人,被人点天灯都不为过。
吕嘉颓废的坐下身子,长叹一声,不再说话了。
苦熬一日,刚刚攻下置产又面临越人疯狂进攻的卫青疲惫不堪,白天的战斗很凶险,好几次都差一点守不住城墙。八千人面对越人数万大军,足足拼杀了一个下午,损伤十分惨重。城墙下摆满了一排排的兵卒,不远处的伤兵营里有更多人的惨叫哀嚎。
冯信是淳于意的徒弟,跟着师父这么多年,医术已经略有小成。这一次跟着几个师兄弟随苏任大军來到岭南,在卫青率兵翻越鹞子岭的时候,冯信自荐随军。为此,苏任对冯信大力表彰,拉着冯信的手,告诉他:“冯先生心系疾患,有冯先生在,这大军能少死不少人。”
自从來到置产,冯信便一门心思准备救治伤兵的病房。他知道,接下來的某一段时间,一定会有一场大战,到时候伤员会很多缝合伤口的事情他还是干的來的。
简陋的病房中,分成几排铺着干爽的稻草,稻草底下铺了一层石灰,这便是最原始的消毒手段。冯信忙碌的检看每一名伤员的情况,一边检查伤口,一边与伤兵说几句话,倒也缓解了伤兵们惊慌的心里。以往,每场大战下來,因伤致死致残的人比死在战场上的人要多很多,最常见的死亡是因为伤口感染。
一杯烈酒浇到一名伤员的腿上,被划开的伤口钻心的疼,伤兵两只手紧紧抓住身下的稻草,咬着牙,额头上滴下大滴的汗水。
“疼不疼,若是太疼,就喊出來。”
伤兵摇摇头:“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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