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苏任面子。赵闻是人,不是神仙,也不是圣人,还做不到心静如水的地步。苏任的话让他心里有了疑问,再谈话就沒了刚才的风度。
“赵先生,”苏任一连喊了好几声,赵闻才回过神來。苏任道:“前几日我在折岭发现一种水果,闻起來臭不可闻,吃起來却格外香甜,赵先生久居南岭,可知道那是什么,”
赵闻摇摇头:“从未听说过,不知长的什么样子,”
苏任一摆手,蛮牛歪着脑袋捧着榴莲进來,往桌上一放,立刻闪到一旁。赵闻眉头一皱,苏任示意他尝尝,忍着极度的不适,赵闻拿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尝了一口,眼冒亮光:“果然如苏长史所言,臭不可闻却格外香甜,不知此物姓名,”
“榴莲,取留恋之意,”苏任看了赵闻一眼:“此物并非长在南岭,我派人寻找方圆数十里,只有一棵树,或许是从别的地方飘过來的,却能在此生根发芽茁壮成长,就如同越人一样,我相信在汉地也能过的不错,”
“榴莲,留恋,”赵闻反复念着这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