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中可否有姓孙的,”
刘爽摇摇头:“沒有,别说姓孙,和孙字沾边的都沒有,表字,号都沒有带孙字的。”
“那就奇怪了,”苏任又道:“能去世子府杀人,此人应该有些武艺,不知衡山境内可有姓孙的武功高手,”
刘爽又摇摇头:“衡山乃是小国,到有几个剑客,都是些不入流的角色,即便是这些人都沒有姓孙的,就连姓王孙的都沒有。”
“王孙,”苏任的声音高了几分,旋即冷静下來:“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先生可是想到了什么,”
苏任欲言又止。刘爽焦急,不断追问。苏任长叹一声:“刚刚世子说到王孙二字,我忽然想起一人,韩大夫乃是韩王信的子孙,而且韩大夫的表字便是王孙,不过,此事太过匪夷所思,韩大夫在长安,与那人沒有任何交集,杀他为何,”
刘爽也是一惊,突然他想到一个问題:“难怪韩焉突然來到衡山,这些天和徐來那个贱妇走的很近,他就是來害我的,”刘爽一把夺过苏任手中的玉佩,拱拱手,怒气冲冲的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