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证实韩焉的堂弟便在这群盗匪之中。”
“还有,韩焉此次來我衡山,陛下并不知道,已经有传言从长安传出,说陛下为此大为恼怒,父王,韩焉就是个惹祸精,留下他对我衡山有百害而无一利,请父王早做决断,此事孩儿知道,苏任必定也知道,以陛下对苏任的信任,若苏任将此事告诉陛下,韩焉这种悖佞之人岂能再在陛下身边立足,而陛下又会对父王怎么看,父王可要三思,”
拿着刘爽送上來的箭矢,刘赐沉默了。刘赐虽然也有不臣之心,但他还不想这么早就和朝廷翻脸,七王之乱和他父亲刘长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在沒有十足十把握的前提下,以刘赐胆小的性格,他绝不会冒险。刘爽刚才几句话,正中刘赐痛脚,脑子里开始对韩焉起了厌恶。
六安县令一直跪在旁边,听着刘赐、刘爽父子说那些蹊跷的事情。他只知道当年刺杀苏任的有淮南王的影子,沒想到这里面还有韩焉的事。既然韩焉能刺杀苏任,自然也能刺杀与苏任交好的世子刘爽。六安县令,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断,或许是那个刺客在刺杀刘爽的时候,错把刘爽亲随当成刘爽,这才导致了刘爽亲随的死。
那块玉佩,六安县令略一思索也明白过來。韩焉说这是他家传家之物,但是玉佩虽好,也值不了多少钱,以韩焉家的势力、财力,这么小的一块玉佩才不会放在眼里。韩焉之所以那么说,恐怕掩人耳目的成分更大一些。
想到此处,六安县令一下子豁然开朗,也向前爬了几步:“大王容禀,下臣听了世子所言,觉得这个韩焉便是世子府凶案的真凶,虽然韩焉身娇肉贵,但他手下或者门客中应当有不少能人,潜入世子府杀人不是难事。”
张广昌看了看刘赐,瞪了六安县令一眼,心道:这个时候,你搀和什么,搀和的越深便死的越快。正如张广昌所料,六安县令的话音未落,刘赐狠狠的瞪了六安县令一眼:“哼,信口雌黄,來呀,拖出去,斩,”
六安县令大惊,连呼冤枉。刘赐沒有丝毫手软,如此机密本就不能让外人知道,六安县令沒被赶出去只是个巧合,若他听了不说话,也就罢了。偏偏不长眼还要显摆一下,刘赐岂能让他知道这样机密的事情,杀他对他來说已经算是便宜了。
杀猪一样的六安县令被拉了下去,大堂中静悄悄的。过了好久,刘赐淡淡道:“起來吧,”
“谢父王,”刘爽在心中长出一口气,卫庆的计策果然奏效,看样子刘赐是信了。刘爽这一次很听话,按照卫庆所言,沒有急功近利,静静的站在一边等着刘赐自己慢慢琢磨。
过了好久,刘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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