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王贸然进京,万一皇帝有心加害,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刘孝紧接着道:“是呀,父王若有个闪失,这衡山国还不被别有用心之人夺了去,”虽然刘孝沒有指名道姓,眼睛却在刘爽身上打转。
刘爽大怒,猛然站起身,指着刘孝:“你把话说清楚,谁是别有用心之人,”
刘孝笑道:“那谁知道,对衡山王位垂涎欲滴的人多的是,鼓动父王进京,恐怕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长安街巷疯传,代王的死与苏任脱不了干系,听说兄长与苏任走的很近,不得不让人多想。”
“你,”刘爽随手将几案上的茶杯丢过去,刘孝麻利的避开,坐在那里不温不火,面带微笑。
“够了,”刘赐大喝一声,看着自己的世子,皱起眉头:“刚刚夸奖你们两句,又吵起來了,都给我滚,本王再也不想见到你俩,”
刘爽跪地请罪,刘孝起身就走。刘赐叹了口气,挥挥手让刘爽也走。两个儿子,一前一后出了花园,刘赐议事的心情也沒有了:“都是一母同胞,竟然闹到这样的地步,这王位的吸引力就这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