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一定看牢他。”
苏任想了想:“蹊跷,太蹊跷了,总觉得刘宏和卫庆有些联系,但是又沒有证据,让人不放心。”
“你怀疑卫庆是淮南王的人,”赢广济问道。
“不是沒有这种可能,淮南王刘安想要谋反,这在江南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是这个人很会伪装,从朝廷的角度看刘安胸无大志,喜欢搞什么学术研究,弄了一批人编著什么《淮南子》,迎合朝中那些信奉黄老学说者的心理,意图贬低皇帝推行的政策,从而笼络人心。”
“一部《淮南子》洋洋洒洒数万言,刘安汇聚数千文士,历时时间更是长的让人咂舌,这样一个苦心经营,为了一点口碑和理论上的依据,不惜花费巨资只编纂一本书的人,目标之明确,隐忍之坚决,一般人绝对做不到,而卫庆在衡山国的做法与刘安有异曲同工之妙,要说他两人沒有关系,我肯定不信。”
赢广济点点头:“刘安的确不简单,可惜呀,可惜碰见你这么个妖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