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猜忌世子了,”
刘爽喝了不少酒,脑袋有些疼,以手扶额,忍住难受,好半天才道:“国相,你可得想个办法,此事绝不是我派人所为呀,”
奚慈摇摇头:“已经晚了,当初我建议世子不要急于接触张广昌,世子一意孤行,如今局面老臣也是一筹莫展,恐怕只有……”
“谁,还有谁,”
奚慈指了指西面。刘爽摸不着头脑,望着奚慈。奚慈道:“苏任,苏任乃是朝廷派來的人,虽然所干的事情与我衡山国无关,但苏任是陛下心腹,若他出面替世子说话,大王或许能放过世子。”
“可这件事不是我干的,”
“老臣知道,也相信不是世子所为,但整个六安都说是世子,三人成虎呀,”
刘爽欲哭无泪,瘫坐地上:“谁他娘的如此对我,”
奚慈一筹莫展。按理说刘孝最有可能杀人灭口,但刘孝已经被抓,除了刘孝还真想不出來有谁要如此栽赃刘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