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位是韩先生,我的幕僚,他们准备让谁动手,”
阿巽调查过韩庆,自然知道他是谁,沒有多问,连忙道:“刘宏,准备以探病的名义,送给刘赐一些药材,其中有两种相克。”
苏任道:“这伙人越來越不择手段了,可听清是什么药材,”
阿巽摇摇头:“刘宏沒说。”
苏任能感觉到韩庆有些着急。当年韩家以谋反被满门抄斩,只有韩庆因被娘带回了自己家才免遭一劫。一夜之间从淮阴侯府公子变成了朝廷钦犯,只能隐姓埋名游荡在外,三十几年來四处漂泊。当日若不是刘赐见其可怜,赏了一口饭吃,说不定韩庆就要饿死街头,为此才会做了衡山国谒者。虽说刘赐与韩庆有灭家之恨,总归也有救命之恩,如今知道有人要谋害刘赐,韩庆不能坐视不管。
苏任扭头忘了韩庆一眼:“韩先生不用着急,,衡山王再怎么说也是大汉诸侯王,谋杀他就是谋反,作为朝廷官吏不能不管。”
韩庆立刻拜倒:“韩庆拜谢先生,”他知道苏任之所以插手,就是为了替他还刘赐人情,站在苏任的角度这种事对朝廷有利,只要衡山王一死,苏任说出真相,徐來、刘无采、刘宏全逃不脱,再加上刘爽和刘孝这两个逆子,衡山国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撤国建郡。
苏任将韩庆扶起來:“忘了给韩先生说一句,在我家里不兴动不动就下跪,大家都是平等的,有话就说,跪來跪去的生分,等回到长安你就明白了。”
谋杀刘赐的计划是刘宏先提出來的,此言一出将徐來和刘无采都吓了一跳。再怎么样刘赐都是他们的丈夫和父亲,亲手杀了他,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刘宏呵呵笑道:“每个人都要死,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若衡山王叔不死,刘广兄弟哪來的机会,别看现在刘爽被猜忌,刘孝被关了起來,若王叔一时糊涂让这两人翻身,倒霉的就是咱们了,只有刘广兄弟坐上王位,咱们才能彻底放心,一日沒有继位,就什么变化都可能。”
“还有你,”刘宏一指刘无采:“你的事情,王叔虽然不说,心里却认为你是他最大的耻辱,若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将你赶出王府,呵呵,就凭你能活命就不错了。”
徐來和刘无采对望一眼,两人都不敢先点头。刘宏又道:“再说此事是我做的,和你们沒有任何关系,就算事情败露也是我的事情,你们就当做不知情便是,做这些可都是为了你们,对我沒有任何好处,做还是不做给句痛快话,不行就当我沒说。”
两人还是沒说话。刘宏叹了口气:“若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明日便派人准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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