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來,两人对望一眼,想要从对望的脸上找到些什么,可惜看见的全是迷茫。奚慈到底人老成精,略微思索一下便皱起眉头。
“国相可听明白苏任的话,”
奚慈摇摇头:“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
刘爽深吸一口气:“今日苏任很奇怪,说的话云山雾罩让人费解。”
奚慈道:“的确费解,不过他的话中似乎有别的意思,明日一早世子当进宫探望大王,另外也要注意淮南国派來的人,苏任最后那句话似乎在暗示什么。”
刘爽点点头,心中不断猜测苏任话中的意思。
來的时候,苏任本想如实相告,后來想了想还是侧击一下。刘爽和奚慈都不是笨人,一句话能听出八种意思。若他们从苏任的话里听不明白曲直,那就谁也怪不到了。若中计被杀,也是他们自己笨,和他苏任沒有任何关系。作为局外人,他不想搀和太深,能把控全局就好,省的将自己也搭进去。
坐在马车里,苏任便睡着了。昨夜一夜未睡,今日需要好好补个觉。等马车进了翠香楼的后院,黄十三才将苏任推醒。迷迷糊糊的进了自己卧房,又是一头栽倒在床榻上,这一觉直睡到日落西山才醒过來。
饥肠辘辘,老贾早已准备好了饭菜,正好美美的吃了一顿。已经到了掌灯时分,前院格外热闹。正因为有了翠香楼,六安人的生活方式也发生了改变,有时候通宵达旦就在前院吵闹,这也是苏任不愿意住在翠香楼的原因。
韩庆來了,一脸的汗水,想必忙了一天。进门之后抓起苏任的茶壶便是一阵牛饮,灌了一肚子水,这才用袖子抹了一把嘴,将茶壶放下。
苏任的牙齿咬的嘎吱响:“我的上等清茶呀,被你这样糟蹋,真是心疼,五十个钱一两的茶叶,哪能这样喝,”
韩庆一屁股坐下:“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他刘宏敢动手,准保擒住,”
苏任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茶壶,心中在滴血,完全沒有听韩庆说话:“五十个钱被糟蹋了,可惜,实在可惜,”
韩庆道:“刘爽那边怎么说,他是要坐以待毙还是反戈一击,”
“我的茶,老贾,以后他來提前说一声,让我先藏好茶壶,”
韩庆也有些饿,让老贾去给他准备饭食:“别可惜你的茶了,我陪你五十钱,刘宏谋害大王,自当严惩,那两个贱妇怎么处置,”
苏任还是一脸惋惜:“抓奸抓双,拿贼拿脏,人家一沒有参与,二沒有行动,一切都是刘宏所为,和人家有什么关系,之多算是知情而已,就算抓了两人一口咬定不知道,你能如何,一个是王后,一个是郡主,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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