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疯狂的想法,不管能不能实现,敢这么干,便足以证明苏任是个疯子。
刘赐点点头:“这么说的话,十倍的确不多,若是子恒所言皆实现,未來的江苏城不可限量,恐怕这六安都难以企及。”
“我的目标是,江苏城要建城大汉朝仅次于长安的第二大城,”
苏任的豪言壮语将宴会的气氛变的压抑。今日能坐在这里的都是衡山国的重臣,在衡山国身边卧着苏任这样一头猛虎,谁能不担心。苏任这个人敢想敢干,领着一万郡兵就敢去捣闽越老巢,而且胜了。若是苏任还有别的什么目的,衡山国岂不危险重重。
宴会还在继续,但谁都沒了继续喝酒的意思。眼看着天色近晚,刘赐心事重重退出,被人扶下去,宴会也就这么散了。卫庆被指定送苏任,一爬上马车,卫庆便道:“先生为何要这么说,就不怕衡山王对江淮掣肘。”
苏任一笑:“不说他也会掣肘,说出來反倒有可能不敢这么做。”说完,苏任闭目养神,无论卫庆怎么问,都一声不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