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出去,恐怕天下的商贾都会因为此事,对江苏城望而却步。”
苏任笑道:“我巴不得他们传扬出去,江苏地处偏远,紧靠何掌柜能拉來多少商贾,只有知道的人越多,才会有更多的商贾前來。”
“但是,”
苏任摆摆手:“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担心天下商贾因为房舍价钱太贵而不來江苏,那咱们这城就白建了,是不是,”
跟在苏任身后的人全都不由自主的点点头。苏任扫视一眼:“今日我只说了卖,还有一种方式我沒说。”
“先生何意,”
“租呀,你们想想,一千钱一步见方,咱们建造的房舍怎么也有三五百步,那就是三五十万钱,天下沒几人能买的起,但租就不一样了,每个月只需要付出三五百钱,而且我保证十年之内不会有任何改变,这么好的条件不信沒有商贾來。”
“租,”崔久明感觉自己跟不上苏任。难怪昨夜,苏任力排众议,要将价格定的这么离谱,敢情苏任早就想好了办法。租房子的确是个好主意,商贾四处为家,哪里有钱赚就往那里去,除了老家的地方之外,沒人想在外面搞的这么大。租房很好,能做下去就做,做不了就走,完全沒了那些房产之类的牵绊。
崔久明长处一口气:“好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