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廷命令在下也不便回长安。”
“哦,安抚越人还有什么麻烦,苏先生说说看,若是我淮南国能帮上忙一定相助,”
“感谢大王和五公子,”苏任看了看刘安:“衡山王将江苏周边赠送在下用于安置越人,只可惜杯水车薪,越人实在是太多,地方太小,还缺少耕牛农具,更有越人不善农耕,一时间不能自给自足,为了防止越人作乱,在下也只能留下,直到越人彻底安顿下來才能离开,”
刘安点点头:“苏中郎所虑实乃得当,越人好斗又被迁到江淮,万一出个什么问題,的确是大事,宏儿你与淮南商贾交好,若能帮苏中郎为陛下和朝廷分忧,自当尽力,”
刘宏连忙道:“父王放心,孩儿回去之后就找那些商贾,若有能帮忙的一定帮助,”
苏任立刻起身,对刘安施礼:“大王心忧天下,对我大汉鞠躬尽瘁,在下佩服,等见到陛下定当将今日之事告诉陛下,请陛下为大王记功,”
刘安大笑,摆手道:“本王乃刘姓子孙,此事责无旁贷,若不做才让天下人耻笑,來,举杯,正事一了,剩下的时间,我父子二人与苏先生把酒言欢,盛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