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商贾,要什么沒什么,如何造反,”
“也是,你穷的只剩下钱了,”
崔久明也大笑:“这话听起來不错,的确我穷的只剩下钱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二月不是个忙碌的月份,寿春的气候回暖不少,温度升的也很快,到了二月中旬,厚重的衣服已经穿不到身上了。昨天坐在院子里,还喜欢找红豆杉枝叶的空隙间投下來的阳光,到了今天就要找阴凉的地方待着。
寿春的恢复速度也和这天气一样,降温的快,升温的也快。街面上那些死里逃生的买卖人重新冒了出來,只不过很多店铺已经换了东家。
马胡同本是牲畜集散地,但是今年这里竟然沒了卖牲畜的人,倒是开了不少的酒肆,而且学着翠香楼的样子,搞出了不少花样。沒事的时候,苏任去过两次,找那些装潢讲究的店铺品尝过,除了菜品样式和稀奇的名字之外,在味道方面简直可以称之为天壤之别。然而就是这样的地方,竟然也人满为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