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淮南王这次觐见完全是被迫的,若不是小公子刘健去了长安,他绝不会去,会不会长安出了什么事情对淮南王不利,”
“这只是一种可能。”苏任忽然转过身望着韩庆:“这话应该我问你,我手下打听消息的那些人都交给你了,怎么现在反过來你问我了,”
韩庆尴尬道:“天罡地煞已经提前去了六安,只剩下豹子头和花方士两个,他们是暗中保护先生的,任何事情都沒有先生的安全重要。”
“借口,全都是借口,我现在命令你去查,一定找到原因,我的感觉很不好,肯定是什么地方出大事了。”
韩庆连忙点点头:“诺,属下这就去,”
第二天依然如故,天还沒亮隔壁营地已经人喊马叫,派來联络的人说刘安的意思是趁着早上天气凉爽多赶些路程,让大家启程。又走了一天,仔细算了算,两天时间竟然跑了快一百五十里,十几个人被累倒,其中又有三个死了。苏任脑子里那种不详的感觉越來越明显,很想知道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