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了看,一边是高大的宫墙,另一边是长长的花墙。侯府里面的植物与花朵长势不错,不少从花墙里面长出來,占据了很宽的街面。特别是毛竹,露出墙外一丈多高郁郁葱葱,连日头都挡住了。
一群带着兵器的人刚走进街道,侯府的人就发现了。有人连忙报告夏侯颇,夏侯颇手一哆嗦水碗掉在地上摔成八瓣。
“真的是他,”
报信的兵卒点头道:“小人看的清楚,正是苏中郎,还带着三五十人,各个带着兵器,”
“还是來了,”夏侯颇乱了方寸:“不是说那事完了吗,竟然來报仇,快,关门,谁都不许进來,”
墨聪摇头苦笑:“汝阴候稍安勿躁,以在下看苏任此來未必就是寻仇。”
“不是寻仇他來干什么,本候与他从來沒有交集,”
“或许他是來拜访您的也说不定,汝阴候放心,苏任既然在商州放了您,就不会出尔反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