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可不可的,今日武安侯就相位,这样的宴席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吃到,等丞相回来老将军也应该去敬酒!”
“我?”
“怎么?我陪您一起去!”
苏任一个劲的劝灌夫,声音很大,大的整个大堂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见众人都在看他,苏任嘿嘿一笑:“灌老将军是抹不开面子,当初与武安侯有些摩擦,趁着此时正好说和说和,常言道宰相肚里能撑船,想必武安侯不介意,倒是灌老将军耿耿于怀,这人越老越像个孩子。”
灌夫被说的面红耳赤,真想起身就走。却被苏任死死拉住衣襟。
有苏任这个话唠外加好事者,众人越喝越高兴,气氛也越来越热烈。韩安国一直在冷眼旁观,他在看苏任,想搞明白苏任为什么如此卖力?说起来苏任和田蚡没多大瓜葛。以他的眼光,看的出来苏任这么做事有原因的,至于原因是什么,暂时还没搞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