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你的书院能网罗天下英才?”
苏任摇摇头:“不能!但却能培养,岳父请想,当朝廷开始从书院中选拔官吏之时,天下有识之士不用在放低身段投靠权贵,只要来我的书院走一遭便可能被朝廷选中,还会有多少人委身权贵,成为权贵的私奴?”
文党点头道:“这么一说,倒真是一件好事。”
董仲舒道:“你准备将老夫安排在什么地方?”
苏任笑道:“岳父自然教授儒学,依然可以培养弟子,陛下已经答应等书院建起,太学将会慢慢取消,到时候岳父还是天下儒生的老师。”
“甚好!甚好!”文党拍手称好。
董仲舒略一思量:“话虽这么说,那些百家名师在何处你可知道?人家可愿意来你的书院?”
“这个嘛,岳父请见谅,小子不能相告,不过此事小子早已经派人寻访,已经有了些眉目,要不然小婿也不会开始建造书院。”
“哼!看来你早就有这个心思,只瞒着旁人而已!”董仲舒摔杯而起,黑着脸又走了。
文党摇头苦笑,起身跟着董仲舒回了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