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点头:“一切都已经办妥,金丸能有多大的事?只要韩大夫对别的什么都不说,廷尉又能拿你如何?大不了也就是杖责和罚铜而已。”
“也是,金丸的事情整个长安人都知道,全都是苏任那小子整我,等我出去绝不会与他善罢甘休!”
“一定,长公主届时也会援手,定要治苏任于死地!”
心情好,胃口就好。一整只烧鸡除了骨头之外一点没剩,全都进了韩焉的肚子。拿过酒壶对着嘴一阵猛灌,酒也是好酒,正宗的二锅头,有酒有肉吃的舒坦。
看着韩焉吃饱喝足,郭解慢慢站起身:“今日就到这吧!明日我在翠香楼替韩大夫接风洗尘!”
“呵呵呵,甚好!甚好!”
将郭解送出牢房,韩焉还在高兴,忽然觉得腹中一阵阵的疼痛,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提着裤子朝净桶奔去。然而腹中的疼痛并没有因为拉了一大坨而减轻,反而越来越厉害。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流,全身都因为疼痛缩成一团,嗓子眼冒火,伸手去抓水碗却抓了个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