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然能明白先生的苦心。”
庄青翟重重的点点头,喝了口茶,欲言又止。
苏任笑道:“先生放心,刚才小子已经和岳父说好,他们不会再为难先生,至于学问上的比试,自然得靠先生自己,必定小子不好在这方面过多说什么。”
庄青翟长出一口气:“子恒不计前嫌,老夫感激不尽!还有一事,希望子恒能够包涵。”
“先生请讲。”
“哎!”庄青翟叹了口气:“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学生当初出于对老夫不平,险些害……”
不等庄青翟说完,苏任连忙摆手:“此事就此揭过,只要他们能为书院做出一些贡献,小子绝不会再提及,就当没有这回事。”
庄青翟的眼泪险些出来,拉着苏任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子恒大度,老夫不如呀!”
两人正在感情最浓的时候,主父偃跑了进来,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来了,来了!先生等候已久的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