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走不了几步就冒汗都不愿意脱下来。
苏家当然也得祭祖,但该怎么祭,祭谁成了一个问题。祭拜先祖,必然就得添上父母名讳,可说不定父母在后世活的好好的,这么一搞不是咒父母完蛋吗?祭拜老师,总得有这个人吧。思来想去,苏任和往常一样,在这一天一个人溜了出来。
春意已经很浓,池塘边的柳树也发了新芽,走了一冬天的石子路也没有当初那么咯脚了。韩庆也没有祭祖,他不是没有祖宗可祭,而是不能祭。韩信是因为谋反处死的,到现在还没有被平反,祭拜一个谋反的罪臣在律法上和谋反同罪。所以昨天晚上,韩庆偷偷的在后山小祭了一下就收场了。
两人并排而行,呼吸着山间的空气,苏任突然问道:“你来长安也有一年了吧?”
韩庆点点头:“一年多了,前年年前随先生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