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瞪了苏任一眼,一仰脖将酒喝干转身就走。
中行说比伊稚邪有品,他在匈奴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混上个王,不管心里怎么想,脸上的表情很喜庆。不但敬了酒,还说了两句祝贺的话,这才佝偻这身子走了。
平白无故得了一个天王,注定会成为所有人的焦点。被人拉着跳呀唱呀喝呀,等苏任回去的时候全身都快散架了。若不是装醉估计回来就得等明天中午了。
往自己的床上一趴,衣服都没来得及脱,打了个酒嗝,接过蛮牛递过来的茶水一口气喝干:“人呢?还没来吗?”
赢广济笑呵呵的从角落走出来:“刚当了天王,这脾气怎么也跟着长了?以前对我可不是这样,记住了,本公子可不是你的手下。”
苏任缓了缓:“废话少说,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