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一笑:“嘿嘿,我也就是说说,先生对咱们的好我花和尚岂能忘了?咱可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豹头环眼的汉子看了阿巽一眼:“老大,接下来怎么干?兄弟们都想早些走!”
阿巽目不转睛的看着火盆:“等,三天之后若没有变化再干一件事就走。”
“何事?”
阿巽看了光头一眼。豹头环眼的汉子立刻瞪着光头道:“明知道不能问你还问?听老大的绝不会错,先生写来的那些东西只有老大能看懂,若先生让给咱们说老大一定会说,这是规矩!”
光头摸着自己的光头,嘿嘿的傻笑。
中行说默默的走出军营,孤身一人什么都没带,回到了自己冷冰冰的家中。衣服上全都是雪,帐篷里更冷,既没有火盆,也没有那个满脸笑容的家伙将自己冻的发麻的脚拉进他的怀里。中行说有些想念陪伴自己的两个伙伴,他们的死说起来是他中行说造成的,现在终于轮到了他。
看着南方的天空,回想但年来匈奴之前,多么希望先帝能看见这一切,也不枉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