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不是很好,这些人的警惕性很高,从马邑过来,每隔一百里就会换人,现在穿上的人就是在白马渡换上来的。
见苏任不说话,灌夫喝了一杯酒:“那些人的事情你别在意,老夫不是瞎子,也早都发现了,之所以没有惊动他们就是想看看他们准备干什么?如今也马上就会抵达长安,他们不动手便算了,敢胡来,老夫定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大军!”灌夫说的豪气,喝酒的架势也豪气。觉得小杯喝酒不痛快,顺手抄起桌上的酒坛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苏任点点头,捡起盘子里的豆子往嘴里塞了一些,嚼的嘎巴响:“这样的话,小子就放心了,那就有劳老将军了。”
灌夫越说话喝的就越多,一坛子酒至少也有七八斤,苏任只呡了一口,其余的全都灌进了灌夫的肚子。再没有力量的酒,喝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当灌夫一头栽倒之后,苏任长叹一口气。老头子还是大意了,人家可能已经算到,下了河就是他们最放松的时候。
黄十三和蛮牛从船舱钻出来,不等两人说话,苏任道:“全部被麻翻了?”
黄十三看见灌夫,连忙点头。蛮牛已经擎剑在手,警惕的看着四周。河面上一切如故,纤夫依旧拉着木船缓缓向西。这一段河段不宽,水流也不急,没了船夫帮忙,纤夫拉着小船走了几百米之后便搁浅在河边。没有纤夫头过来解释,苏任就知道正主要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