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查查那个憨奴的底细,我始终觉得此人很蹊跷,但是却想不起来和他有什么原因,女掌柜说此人是三年前被河水冲下来的,现在看应该没这么简单,不是那个女掌柜说谎,就是那个憨奴有意隐瞒。”
韩庆点点头:“我这就去办!”
荆棘看着韩庆走远,呵呵一笑:“怎么你在什么地方都有仇人,说说一小子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赢广济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天山:“天山乃是马贼们过冬的地方,若那个憨奴真是被水冲下来的,很有可能是马贼,可为什么那个马贼对你如此怨恨,难道说此人也是……”
“墨家?”荆棘立刻摆手:“不可能,咱们来哈密也是凑巧,墨聪就是再聪明也不会想到咱们会这个时候来哈密,三年前就开始布局,墨聪也不是神!”
赢广济道:“这可不好说,墨家既然能将鄯善国控制在手中,说明墨家在西域的势力很大,布局这个憨奴很有可能是一时兴起,哈密可是个好地方,乃是西域门户,南来北往的人很多,那家酒肆也是哈密最好的酒肆,背后还有哈密王撑腰,装作哑巴掩护最好不过,谁也不会过多留意一个哑巴。”
苏任冷冷道:“不管他是谁,我都要查出根由,倒要看看墨家和那个方仙道有多大能量!”
河冰被霍金菜破,哈密河的水位在第二天早上便升起来很多,想必是那些河冰被冲到下游堵住了河道。眼看着河水就要淹没酒肆的墙根。女掌柜大惊失色,土墙最怕的就是水泡,一旦根基被泡软,剩下就是房倒屋塌了。为了减少损失,女掌柜已经命人将所有家具全部搬出来,只留下四面土墙依旧矗立在哪里。
苏任回来的时候,憨奴依旧坐在墙根杀羊,也不知道女掌柜准备了多少羊,那个憨奴好像永远也杀不完一样。路过憨奴身旁的时候,苏任看都没有看他,径直去了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苏任的到来,让哈密城和过年一样,三百多人的吃喝全凭购买,而且苏任出手大方,自然受到所有人的欢迎。
帐篷里已经有好几个哈密当地的商贾在等候苏任,他们是来要账的。这么多天来,苏任购买东西从来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拿来东西之后需要拿到苏任签押的条子才能在老王那里领到钱,所以每天中午苏任帐篷里就是最热闹的地方。
按照当初商议好的价钱,苏任给每一位商贾开具了领钱的证明,却没有让他们离开。给没人上了一碗茶,苏任笑呵呵的作了一个罗圈揖:“这些日子多亏诸位照拂,以茶代酒就算是感谢了,今后诸位若想购买汉朝的东西,可以去玉门找我,一定给诸位一个公道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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