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案子,边看边做记录。
这两个人,从租在他家以来,他们一直相处融洽。
——无论是谁,他都不愿怀疑。
边思考便走着,宋不羁已经绕着小区外沿走了大半,再往右转个弯儿,再走几步,他就能回到小区大门口了。
而这时,前面拐弯处突然出现了一束强光。
宋不羁被光照得眯起了眼,他抬手挡在额头上,从眯起的缝隙中往前看去。
前面来的似乎是俩人,俩人的手上各拿着一个手电筒,他们的面容被强光挡得看不清。
但那俩人似乎认出了他,只听到其中一个声音疑惑地喊了声:
“宋先生?”
宋不羁:“……”
他听出来了,这是晚上那姓谢的警察的声音。
那他旁边的是……
宋不羁往那个高个的人身上看去,那人把手电筒往旁边移了移,面容渐渐在黑暗中清晰。
——纪律。
“真是日了狗了。”宋不羁糟心地想着,“在外面晃荡都能碰到这人。”
纪律用脚勾开一张椅子,坐下,看到宋不羁双手的骨节处被握得泛了白。
接着,宋不羁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眼珠子转了转,定在纪律身上,小声地打着商量:“纪警官,我能趴着回答问题吗?”
纪律:“……”
谢齐天拧了拧眉,眼底浮现惊诧。
纪律波澜不惊地盯着宋不羁,好像他说什么他做什么都不奇怪似的。
谢齐天心道,老大不愧是老大,果然够稳。
半晌后,纪律点了下头:“你趴着吧。”
宋不羁立即松了口气,感激涕零地说:“谢谢纪警官。”
谢齐天坐到了纪律旁边,开始询问。
问了几个例行的简单问题后,谢齐天问:“你是什么时候把房间租给常非的?”
“常非?”微弱的声音从宋不羁口中传出,“常非刚毕业那会儿就住在了我这。”
谢齐天:“具体是什么时候?”
宋不羁不确定地想了想:“他去年刚毕业,那应该是六月吧……我记得他搬进来的那天本来上午还是艳阳高照的,下午就下起了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