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上校,在我养伤期间,由他暂时代替我指挥部队。”
“你好,阿西娅同志。”维特科夫在来病房的路上,就听别尔金说过索科夫和阿西娅之间的关系,他一边和阿西娅握手,一边习惯性地问:“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地方吗?”
阿西娅的话,让病房里的所有人都明白,为啥今天的手术花费了那么长的时间,感情是因为光线太暗,军医看不清楚子弹的位置,才导致手术时间延长。幸好索科夫的伤势不算太重,若是遇到一个伤势严重的伤员,没准就会因为手术时间的拖延,而丢掉性命。
索科夫冲他们摆了摆手,说道:“既然都听明白了,那就会各自的部队去吧。把事情向战士们讲清楚,避免将来再出现类似的过激行为。”
把营长们打发走了之后,索科夫再次向维特科夫表示歉意:“维特科夫上校,我向您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得到了维特科夫的这个保证,不光是索科夫还是别尔金,都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此事虽说闹得有点过分,但只要当事人不追究,上级也没有精力来过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