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似乎睬都不愿睬林峰一眼,“这条老树根,你要小心了。”
“难怪!”林峰豁然开朗。
“你们还是跑吧。”祂顿了顿,又道,“我还没完全恢复的情况下,可不希望自己的容器出什么岔子。”
虽然此时情况危急,可听到这话,林峰还是很想偷笑。关心就说关心,为何这家伙每次都要装出一副‘我只是关心容器’的样子?
“最危险处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祂又说一句,便盘旋着沉降下去,“哈欠!我现在要睡觉了,没办法给你更多的帮助,自求多福吧。”
祂几乎马上就消失,连个问问题的机会都不给林峰。
林峰收回神识,四周一片安静,两个人仿佛进入真空。
无杀眉头紧锁,林峰突然发现,他的眉毛已经雪白。生机,在以可怕的速度流逝着。
哈噗!哈噗!
忽然间,有奇怪的声音传来,仿佛是谁在发出粗浊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