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却突然听到了久违的熟悉声音。
嗓子像是被砂石磨砺过,粗糙,暗哑,虽然轻且低微,但明明白白两个字响在耳边。
“罗念。”
他叫她,充满感情,有委屈,有痛苦,有不甘,有怀疑,有难过,还有绝望与幸福。
罗念的动作停滞在这两个字中,她太敏感,几乎是立刻就被拥抱着她的那个人满腔炽烈的感情淹没。
被紧紧拥抱着,整个人贴在他怀里,呼吸都不那么顺畅,熟悉的气息中,她抬手,回抱了他。
“是我。”她给出回应。
她在这里,所以,没必要那么绝望。
姜勉初回馈给她的,是更加毫无保留的感情与拥抱。
“你爱我。”这一刻,她喃喃道,神情有茫然有迷惑,还有尘埃落定的笃定。
这是跨越了时间与空间得来的结论,也是她如今活在这里的缘由。
在这个极为特殊的时刻,罗念想到了莫比乌斯环。
她和姜勉初的人生共同构成了这个环,从她的死亡到他的归来,所有一切,从头到尾,无论是感情的轨迹也好,还是人生的选择也罢,在不同的曲面上相依相存,然后,终至现在,弥合无缺。
“我。”
她听到他极尽努力的声音,像是由灵魂而发,弥漫在胸腔里,慢慢沿着声带靠近她的耳朵。
“你。”
这个字咬得极重,却还是只能轻浮的飘出唇齿,因而愈发显得中间以气音存在的那个字非同一般。
我爱你。
他这么说,用尽力气与感情,然后开始急促换气,迸发出让人难以置信的泣音。
“罗念。”
“罗念。”
“罗念。”
无论是舌头绊到牙齿,还是牙齿咬到嘴唇,他都不在意,只一直重复着这两个字。
和上次的无声流泪不同,她被按在他怀里,听他哭着叫她,在绝望与悲哀遗憾与失落之中,将所有的感情开闸倾泻给她。
她的名字以各种感情辗转在他唇齿间,以再狼狈懦弱不过的姿态,彻底表露自己的软弱与畏惧。
她的眼泪几乎是立刻跟着他一起落下,埋在他怀里,水迹被尽数吸附在他的衬衫之上。
他还能叫她的名字,但她的眼里心里却只有眼泪。
眼泪从热到凉,从她的脸颊到他的衬衫,两个人像是最幼稚的孩子一般,抱在一起无声的用眼泪倾诉着自己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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