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逐渐粗重，空气似乎都变得凝滞起来。

罗念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回应，心情比白天更差，在他怀里挣了下，想要暂时分开冷静一下。

至少现在她心情这么差的时候，不适合和他这么亲密。

大概是她的拒绝刺激到了他，姜勉初的声音陡然响起来，“不是——”

长久不开口说话，对他是有影响的，声音与语调都有些怪异，但罗念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开头。

“不是什么？”她抱紧他，声音温柔且充满诱导之意，“告诉我，我想知道。”

间隔时间更长的沉默之后，姜勉初埋在她颈侧，慢慢说出了几个词语。

“离婚协议书。”

“婚戒。”

“录音。”

还有孩子。

最后一句话，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隐瞒，没说出口。

她承受的已经够多，不需要再增添新的伤害，他很清楚他所爱的人有多么渴望拥有自己的圆满家庭与孩子，所以，就让这点真.相彻底埋藏在过去吧。

离婚协议书，婚戒，还有录音。

这几个词辗转在脑海中，让罗念沉默下来。

发生过太多事情，她几乎都快忘了死之前自己做的这些，但对她的丈夫而言，伴随着她的死亡而来的，还有她决绝的抛弃。

他有再多疑问与解释也罢，都不会再有人听，也不再有机会说出口。

所以即便她此时在他怀里，他依旧是不安彷徨与恐惧的。

罗念的思绪不由自主的深入，或许对姜勉初而言，她现在的停留在他看来只是因为心软与妥协，因为顾虑他的病情，一旦他康复，一切都会改变。

这就是他的心结，郝医生所说的根源。

“你说的这些，我都快忘了。”她低低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内响起。

姜勉初闷闷的声音从颈侧传进耳朵里，“我没忘。”

不止没忘，他还记得清清楚楚，无论是她死后发生的一切，还是那段录音里的每一字每一句。

即便这些东西日夜折磨着他，他也绝不会忘记。

“你还记得我前天穿什么衣服吗？”罗念突然提问。

对于这个问题，姜勉初停了两秒才给出回答，“薄荷绿长裙。”

“那我最近不喜欢什么？”她又问。

这次姜勉初回答得很快，“草莓和苹果。”

“记得很清楚。”罗念的声音里有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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