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练书法时抄熟的,他连格律平仄都分不清,还谈什么造诣不浅?
不过张若虚的作派很对他胃口,这人不虚伪。
两人正王八对绿豆,柳十员啐了一声:“呸!拽什么酸诗酸文,你们两个小子脸皮恁也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互相吹捧,牛都吹上天了,平白坏了老夫兴致,去去去,要吹一旁吹去,莫扰老夫吃酒!”
公孙盈也鄙视地扫了两人一眼:“就是就是,你们要吹上一边吹去,别妨碍我听故事,骆先生,你继续说啊,那《推背图》后来如何?真能算出大唐国运不成?这图本与这颗金球又有什么关系?”
花恺在心中暗道:你个老文盲,比脸皮厚还有谁能和你这老货比?
不过因为之前犯贱,对公孙盈这姑娘有些心虚,干咳了两声,和张若虚双双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