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两次不高兴,就是喝醉了酒摔了跤,鼻青脸肿的回来的。”香菱悄悄说道:“春红姐不让大家往外说,连太太那边都不知道。”
春红到底是谁的人啊,文青山的这些事她都敢擅自做主隐瞒。
“对了,我们今天回门后这些人都干了些啥?”楚若男一想到春红交上来的帐册和家当就觉得有问题。文青山这个大笨蛋,真的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照寻常的时一样干差事啊。”香菱偏着头想想:“您不让奴婢和春红姐她们跟您一起回娘家,所以奴婢就去洒扫了庭院,还顺便给院子里的花浇了浇水。”每一次扫地都浇一次花,慢慢的都干出感情来了,哪一天不浇花就浑身都不自在了。
“那春红夏绿呢?”这两个丫头根深肯定是毒瘤,楚若男决定要拔掉她们,顺便试试当自己和容氏闹茅盾时文青山的天秤偏向哪一边。
“她们俩去了纳容院太太院子。”香菱道:“每次少爷出门春红姐都会去太太的院子,回来后又是夏绿姐去。”
看看,果然是容氏喂养的眼线。如果容氏是嫡亲的母亲,楚若男还能接受她给文青山安眼线。可是,这容氏是嫡母,文青山是庶子,这其中的变数太大了,既然嫁给了文青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就先从拔暗桩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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