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在家里,要么就好好住在岳安县,你看看,一回去又不去了,若成说这次将她接来了就不让回去,到时候我再帮她好好调理,如果不行的话,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也搞不明白,奶总爱惦记家里。”上次回去说是楚若光成亲,结果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那边就捎信说是病了,让若成接来岳安县医治。哪儿医不是医呢,在楚若男看来,王美香她们就是在甩包袱,不想担赡养老太太的责任。老太太将他当孙子养,结果他们将自己一家人当孙子耍。
“这也能理解,人老了嘛,落叶归根。”笑了笑张大夫道:“唉,就像我一样,人老了就爱回忆过往,总想着小时候在家乡的事。”
小时候在家乡?
楚若男趁机打听着张大夫的过往。
“成什么家啊?谁愿意嫁给一个浪流的人。”张大夫苦笑道:“在我八岁那年家乡涨洪水,屋子和田土被毁,我和爹娘哥哥妹妹被走散了,扒草根吃树皮我活了下来。最后听人说我爹娘他们全都饿死了……”
“对不起,张大夫!”让人回忆过往,特别是痛苦的过去楚若男深深的感觉到了内疚。
“没事没事,你不提我也会常常想起。”摆摆手张大夫苦笑道:“人啊,只有吃过苦才知道日子有多么难过。”
原来亲人们都离去后幼小的张大夫就开始了流浪,靠着坚强的毅力而活。有一次扯野草充饥被一个老伯拦住,说那是断肠草不能吃,吃了会死人。
只知道填肚子,根本不知道草也会吃死人。
老伯告诉他,草能治病救人,也能伤人害人。
原来老伯是一个游医,见张大夫身世可怜,索性收了当他徒弟。
“我能有今日全靠了我师傅他老人家,只可惜……”后面的话张大夫就没再提及,脸上还有一闪而过的愤怒和痛苦。
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楚若男一惊,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自己身边还有不少有故事的人啊。
“张大夫如今壶悬济世,医术医德人人称颂,也是人们不知道你未成亲,若不然媒婆肯定会踏破医馆的门。”楚若男故意岔开话题,也是为了掩耳盗铃的表示自己没注意他的过去。
“若男姑娘说笑了。”张大夫不好意思了,而且脸上还浮起了红晕:“我都是一个土掩着脖子的糟老头子了,纵然是那如花似玉的姑娘想要入我张家门我也不能做了那造孽的事啊。再说了,性格不合脾气不对,娶妻还不就是找了麻烦事,说什么娶妻啊。”
“张大夫看得透彻,感悟深!”这一点楚若男深深的佩服,可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嘛,就像如今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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