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难道自己就着凉了?太不可思议了。不对,一定是主子在背后暗骂自己,他这个主子啊,真是一个刁蛮的乡野村夫,偏偏位居甚高无人能惹。
听说主子是一个孤儿从小跟着性子怪僻的师傅长大成人,黑牛觉得人比人真得气死人。自己双亲都在自己却除了一身蛮力以外什么也不会;而那个怪异的主子却是万能的,听说连宫里那位都要让他三分给他一点薄面,这本事估计不该是拳头打出来的。啊呸,谁敢将拳头对准宫里的人啊。
这位姑娘和主子的关系那叫一个有趣。
黑牛看着同伴们潇洒的离去,唯有自己得了令不可离开,心里比天气还凉。
“阿啾!”黑牛突然间打了一个喷嚏,下意识的看了看火堆,还明晃晃的燃着呢,难道自己就着凉了?太不可思议了。不对,一定是主子在背后暗骂自己,他这个主子啊,真是一个刁蛮的乡野村夫,偏偏位居甚高无人能惹。
听说主子是一个孤儿从小跟着性子怪僻的师傅长大成人,黑牛觉得人比人真得气死人。自己双亲都在自己却除了一身蛮力以外什么也不会;而那个怪异的主子却是万能的,听说连宫里那位都要让他三分给他一点薄面,这本事估计不该是拳头打出来的。啊呸,谁敢将拳头对准宫里的人啊。
“黑牛,你进屋里住吧。”原本和五月要上床的楚若男听到外面的声音想了想还是于心不忍,寒冬腊月的让人住在高寒的山上木棚外面,虽然有火堆也很过分:“外面这间屋至少可以将就一宿。”
楚若男将一床新棉絮抱出了房间丢给黑牛:“外面天冷,进去睡吧,我和五月挤一挤,你用一床盖盖身子。”不得不说,那个混蛋掌柜还是有点细心,床上用品都是买的一式两份。要不然这个倒霉的黑牛今晚就不好过了。
“多谢姑娘!”黑牛瞬间就感动得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不对,眼泪是打哈欠想睡觉的原因,而鼻涕,咦,是啊,自己流鼻涕了,老天,真的凉了
进了屋盖上新棉絮,黑牛整个身都是暖暖的,他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个安排,要是一直让自己在这位姑娘身边伺侯那就有福了。怎么说了,这个姑娘虽然说长得不漂亮,但是心好啊,更要紧的是厨艺太美妙了。一说起厨艺就想起了自己那悲剧的双腿跑快了没敢吃鱼。是了,这次单独让自己留下来该不会就是那种变相的惩罚吧。嗯,一定是的,他家主子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楚若男原本还担心换了床身边又多了一个五月会睡不着觉,结果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等她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睁眼的瞬间还有一点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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