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退到了悬崖边,甚至做好准备只退押金的最坏打算。
“我说过的,我们按契约上说的办。”房东叶老爷拍着桌上白纸黑字道:“若是你中途变更不租房,押金不退还,这儿,写得清清楚楚的。因为是老租客了,才允许你一年一交租,现在你说不干就不干,没让你交足后面的四年已算恩典,你还想要二百五十两,楚掌柜,你的算盘打得真好啊。”
什么?
楚若成脑袋嗡嗡响,连忙低头看。
确实有这么一条件。
再想着续租时之所以这么写,还是因为对面茶楼找了叶老爷谈,想着熟门熟路熟客多不让被对面的撬了墙脚,这才多写了一条。
却不料,当初想要给自己留的保障如今成了退钱的绊脚石。
茶楼亏本,关门退不回房租不谈,连押金也退不回,生生的亏掉了三百多两银子。
再加上之前楚若成买的茶叶和文家来人砸场子闹赔钱各种损失算起来有五百多两。
“看看吧,我们就只有这么多银子,今后怎么办?”张梅将所剩廖廖无所的钱匣子抱出来丢在了楚若成面前:“生意干得好好的,一切都是你拜你那个姐姐所赐。”
“先做饭吧,我饿了。”此时的楚若成真的感觉是走投无路,哪儿哪儿都不顺。
“你还知道吃饭啊,没钱进帐,过段时间连饭都吃不起,我看你怎么办。”张梅火气冲天:“你整天就知道吃吃吃……”
张梅的念叨被一声惨叫给打断。
“元宝!”夫妻二人连忙奔向元宝发出哭声的地方——厨房。
“元宝……”张梅看着眼前的场景一声尖叫晕过去了。
“孩子怎么烫成这样?”孙大夫一边用剪刀剪着元宝的衣裳一边道:“幸好是冬天,要是夏天神仙都救不了。”
滚烫的开水从脸流到脚上,所过之处全是水泡。
衣裳全部剪刀看了看好在身上无大碍。
“这伤能治好,但是会留下疤,银子也要花费不少。”孙大夫一边给元宝涂着药一边道:“你们最近也太倒霉了,事情一桩又一桩。”
“谁说不是呢。”同一个场镇上大家都知道对方的情况。
“是得罪了什么人吗?”楚家茶楼在这岳安县还是老字号了,闲来无事时孙大夫也会去坐坐喝一杯茶。
“一言难尽。”文家是得罪不起的,也是不能说的:“茶楼出事,没料到孩子也烫成这样。孙大夫,得多少银子医治,我好做准备。”
“两三百两吧。”孙大夫看了一眼楚若成:“我的药好,留下的疤痕会浅一些。这还是看在街坊的面子上只收了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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